鬓先丝

梦着你就不必醒转。

【魏喻】笑眯眯

R18有,冷cp,自割腿肉_(:з」∠)_


时隔几年,魏琛再次与喻文州面对面,心情很复杂。

他又不是多大度的人,一向挺记仇的,当时三连败现在想想,也没什么大不了,叶修问他的时候魏琛说早忘了,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的。喻文州现在拿着魏琛排队买的账号卡,顶着魏琛当年第一术士的头衔,虽然魏琛承认自己是老了,这还是让魏琛有种被取而代之的不爽。

但是被温润的眼神一扫,什么仇怨都烟消云散了。

他现在长高了,五官依稀能看出那个青涩少年的影子,眼角眉梢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魏琛琢磨着,怪不得说这些年喻文州的人缘好,根本没法在这种人面前粗鲁起来。

“前辈?前辈?”魏琛回过神,发现喻文州在叫他。

“不记得前辈的口味了,”对面的喻文州把菜单倒过来,递给魏琛,抱歉地说,“所以,请自己点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魏琛心说,就等你这句,他把菜单刷刷往后翻,打了个响指,顺着最贵的往下念菜名。他想,就算一笑泯恩仇了,宰他一顿也没什么吧。

黄少天在对面跟喻文州叽叽咕咕地说话,魏琛听不清,不过两个小年轻又咬耳朵又什么的,怡然自乐,倒是魏琛讨了个没趣。

喻文州对黄少天说了几句,突然抬眼看了看魏琛,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,喻文州立刻看向别处,魏琛愣了一两秒钟,掩饰性地喝了口啤酒。

 

只有三个人,但是餐桌上的气氛还是很热烈的,大多数都是黄少天说来说去,魏琛放嘴炮损他,喻文州静静地听,偶尔插一两句话。

 

世邀赛刚结束,魏琛退役后没什么正事,四处乱逛,正好和这两个小辈聚一聚,心情还不错。他本来想喝点白的,比啤酒有劲儿多了,黄少天非不让,两个人瞪了半天,魏琛终于妥协。

“酒以后,还是少喝点吧,”喻文州突然说,“就算是退役了,不用担心手速问题……经常喝对身体也不好。”

 

“小鬼,现在也开始管我了?”魏琛嘴上不饶人,“老夫进社会的时候,你还唱少先队歌呢。”

 

喻文州不反驳,只是笑,魏琛心想你笑,笑个屁啊。到最后他还是如喻文州所愿,没多喝,买了一提六瓶酒,还剩两瓶没喝完,让黄少天拿去退掉了。

 

从酒店出来天黑了,暖风阵阵,G市的这个夏天热得令人发指,晚上也不放过。

临走前喻文州问魏琛要不要去他家住一晚,魏琛说不用,他订了房间,钱都交了,喻文州说好,那有事情给我和少天打电话,然后就和黄少天离开了。

两个人渐行渐远,魏琛与他们背道而驰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回头看了一眼,喻文州心有灵犀一般也转过头来,冲魏琛挥了挥手。

 

过几天魏琛去蓝雨参观,正值夏休,俱乐部里没几个人,喻文州充当导游带着魏琛里里外外走了一圈,魏琛总是感觉和喻文州有点隔阂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有时候气氛不自觉地就怪异,他本来想抓黄少天来,那小子一摊手说人已经不在G市,避暑玩去了。

又上楼又下楼的,魏琛对其他兴趣不大,翻了张卡出来,径自去训练室里打荣耀。点了支烟,指尖云雾缭绕,喻文州不嫌味道呛,坐在他旁边也打开了电脑。

 

“前辈退役之后有什么计划吗?”喻文州问,“比如,在哪里定居,做什么工作之类的。”

魏琛叼着烟,含混不清地说:“还没。”

 

魏琛是北方人,纯粹的东北汉子,只是许久不回去,对家乡的观念也淡泊了。这里面他也没有固定的居所,算下来还是在G市生活时间最长,足足四五年,第一次退役后才离开。

 

喻文州想了想,说:“不如就在这里吧,你也熟悉。”

魏琛按着键盘,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老夫说了我没想好。”

 

喻文州这些天常常邀请魏琛出去,去哪里吃顿饭或者去什么地方逛逛,魏琛倒是乐意,反正又不是自己买单,他可向来不手软,花着别人的钱,比花自己的还坦荡。

虽然他现在也是千万富翁,一千八百万,够他挥霍好长时间,不过喻文州肯定比他阔多了,方锐当初的年薪也是好几百万,喻文州这样的豪门队长只能多不能少。

 

他这种人,聪明,识趣,善解人意,还是个年轻帅气的大款,最讨女孩子喜欢。

 

不过魏琛觉得他捉摸不透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。有好几次,魏琛问他东西,跟他说话,喻文州都笑而不语,魏琛好几次想骂娘,老子又不会读心术,你笑来笑去是个什么意思?

 

中午的时候积雨云聚集起来,他们没在意,结果下午就下了雨,大颗大颗的水滴落下来,好像要把地面砸冒烟了似的。

喻文州只有一把伞,不太大,勉强能为一个人挡点雨,魏琛不拘小节惯了,淋点雨也不在乎。但是喻文州总是撑着伞往这边凑,魏琛不太愿意,这样两个人都挨浇,还要顾及着对方的步调,走快走慢都不行,麻烦。

两个人贴着走了几步,魏琛受不了了:“你自己走自己的,告诉你不用管老夫!”

喻文州似乎没听清,抬头有点茫然地看着魏琛。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,大半个身子都湿透了。魏琛的话哽在嗓子里,“没事儿。”

 

两个人贴着墙站着,让房檐挡着雨。“这里离我家不远,”喻文州甩了甩雨伞,“去坐一会吧。”

 

喻文州的房子面积不小,收拾得井井有条,装修也不错,但是少了些人情味儿,职业选手基本上都住在战队提供的宿舍,这也不能怪喻文州。

喻文州给魏琛拿了套衣服,魏琛去洗手间换上了,就是普通的白T和裤子,还有洗衣液的味道。他很会过日子,不像魏琛这样的糙老爷们,衣服脏了随处丢,实在没衣服了就在脏的里面挑相对干净的,邋遢得不行。

 

“有几颗苹果……还有橙子,”喻文州说,“前辈要吃吗?”

来者不拒,魏琛嚼着苹果,按着遥控器看电视,有个台在播世邀赛的重播,团队赛进行到一半。“这个我看过,”魏琛评价,“挺险的。”

喻文州嗯地应了一声,说:“少天机会抓得很准。”

魏琛聚精会神地看比赛,喻文州又开口:“魏队……第一次退役的时候,少天特别难过。”

“小屁孩儿没出息。”意料之中,魏琛脑补了一下黄少天伤心地模样,直想笑。

 

“真的,他哭了好长时间,到处联系你,打电话也是空号,”喻文州轻轻地说,不知不觉带了一点粤语的调子,咬字间有些不清楚,“后来我也有好几次,想见你,但是都联系不到,直到去年你刚复出。”

没事儿说这些干嘛?魏琛咬了一大口苹果,纳闷地看向喻文州。

喻文州看着面前的茶几,眼睑随着视线向下垂,然后突然抬起头,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魏琛。

 

魏琛没在喻文州家过夜,傍晚就回去了。一路上喻文州在他眼前来回晃,到房间了魏琛也还在想喻文州的那个眼神。

他是什么意思?魏琛抓耳挠腮,把烟点燃,长长地吸了一口。

 

他看不透喻文州眼里氤氲着的情愫,也猜不到他脑海里流转着怎样的心思。他统统一无所知。

 

魏琛没睡实,翻来覆去,后半夜醒了,躺在床上思来想去,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垂死病中惊坐起,又马上躺回去了。

好像懂了,又好像没懂。

 

第二天早上魏琛给喻文州去了个电话,说他要去H市回兴欣了,故意用欠揍的语气说,别太想老夫啊。

喻文州在那边沉默一会儿,说好。

 

“你觉得喻文州怎么样?”

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叶修不经意地说,“手残啊。”

魏琛踹了他一脚:“老夫跟你说正经的!”

叶修诧异地看他,说:“乐观,坚强,积极,进取?”

“滚蛋!”魏琛心里正乱呢,气不打一处来,“去去去别在我眼前晃悠。”叶修也搞不懂情况:“怎么回事儿啊?”

魏琛认真地说:“我明白了,真的,我好像明白了。”他一拍桌子,“收拾东西,给老夫订G市机票!”

 

在机场等着,百无聊赖,魏琛用手机搜索喻文州,一张一张看网上的图片。

的确招人喜欢,魏琛想起他富有磁性的声音,要是真能成……好像挺赚的。

 

到喻文州楼下已经是晚上了,魏琛在小区里踱来踱去,一咬牙,去超市买了安 全 套和润 滑 剂,回来按响了喻文州家的门铃。“魏队来了,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喻文州给他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睡衣,很惊讶。

 

魏琛斜斜地靠在门上,“老夫想知道有没有会错意,”他痞气十足地掐住喻文州尖削的下巴,“大爷今天空虚寂寞,不知道小娘子有没有兴趣陪爷一晚?”

 

七、八

一锅鲜美的鱼肉

 

被子耸动了一下,一具温暖的身体靠过来,喻文州眨眨眼睛,用刚睡醒时的缠绵语气问:“你不喜欢?”
“当然……”魏琛吻上去,舌头在对方口腔里舔舐了一圈,继续说,“喜欢。”

END.


堕落了......忍不住对我喻犯罪,Ծ‸ 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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